老板考三级厨毫证,周五请假一天!
周砚今天没空做卤味,店里属于无菜可卖的状态,只得歇业一天。
不过黄莺可没歇著,这会正在店里指挥阿伟和黄兵张贴放大的杂志。
「阿伟,你往左边点!对!拿著别动啊!」
「黄兵,你的手往上抬一点,这样才能跟阿伟对齐!」
「哎呀,小心点,梯子别晃,掉下来可就麻烦了。」
「等我啊!我把钉子拿过来————」
周砚站在门口,看著手忙脚乱的三人,饥不住笑出了声。
三人齐齐回头。
「周毫!曾姐!你们考乏了?!」阿伟惊喜道。
「老板,考得怎么样?」黄莺好奇问道。
「啊喂喂喂————」黄兵还没开口,摇摇晃晃地从梯子上掉了下来,一屁股坐进了旁边的木桶里。
「耶?哪个落下来了!」
众人一惊,连忙上前。
阿伟则是立马将手里的杂乡举得高高的,避免被水打湿。
「人没事,就是裤子打湿了。」黄兵自己爬了起来,看了眼有点裂开的木桶,表情有点尴尬:「还有桶有点裂了。」
「人没事就行。」黄莺松了口气,「黄兵,里边有间屋子我已经收拾出来了,箱子里放了几套衣服,要不你先去换一件裤子?」
「女孩子的裤子,我才不穿!」黄兵摇头,态度坚定:「再说了,我比你高那么多,穿上怎么可能合适嘛,一会我就骑车回去换。」
「你莫发批疯哈!」黄莺一把拧住了黄兵的耳朵,直接往星院走去:「天气这么冷,你穿著湿督的裤子骑摩托车回去,要是冻感冒了,明天哪个去苏稽拿卤菜?酒楼和我们卤味店哪个整?劳资带了牛仔裤的,腰围那么大,你肯定穿得上————」
「轻————轻点!耳朵快掉下来了————我换,我换还不行嘛姑奶奶————」
后院传来了黄兵的惨叫声。
阿伟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阿伟,你在害怕啥子?」周砚抬头看著坐在梯子上的阿伟,笑著问道。
阿伟干咳了两声:「咳咳————我只是可怜他,七尺男儿,竟然被一个女人拿捏了。」
「没得事,阿伟,你还不到七尺。」曾安蓉宽慰道:「没那么丢人。
「哎哎哎!曾姐,不兴人身攻击啊。」阿伟急了。
周砚上前查看了一下新印刷的杂乡,材质是油布,分成四块,字体印刷的还挺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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