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焊水,只要把血水清洗干净,生姜料酒给点,就不会有多余的味道。
鹅肉和五花肉炒好,从隔壁锅里舀了两瓢热水,刚好没过鹅肉,盖上锅盖开炖。
「不用记,这是家常做法,一锅乱炖,上不了饭店菜单。」周砚笑著说道,「当然,炒过的肉加热水炖,这点你可以记一下,这样炖出来的肉才会软烂。」
「要得。」曾安蓉点头。
鹅炖在锅里,周砚出门去炒盐去了。
今天四头猪,四家人,腌腊肉用的盐他都得炒两锅,才能确保腌制的时候盐巴还是温热的。
香肠用的盐巴,他得给确定用量。
咸了没法吃,淡了香肠又容易坏。
掌盐为什么这么重要,不光要味道好吃,还得确保在家家户户没有冰箱的年代,腊肉和香肠在灶台上挂一年依然美味如初。
要是吃到一半坏了,那可是要承担责任的。
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便是这个意思。
各家存放条件不一样,为了稳妥起见,周砚给他们做香肠和腊肉,每十斤多加了一钱盐巴。
盐味增加不多,但存放效果会好些。
马可波罗站在灶旁看著周砚炒盐,忍不住赞叹道:「周砚,你就像是一个忙碌的魔法师,一个早上里里外外,全是你的身影,太厉害了!」
「没办法,这个家没了我不行啊。」周砚笑著回应道。
「要是我的员工都能这样就好了。」
「约翰,那你可真是一个魔鬼啊。」
「在社会主义国家,你这样的资本家是会被吊死在路灯上的。」
外商们也是互相调笑著。
氛围轻松而愉悦。
对于他们来说,今天是一场非常新奇的体验。
在中国的农村按一头三百多斤重的猪,然后看著它被杀死,刮毛,开腹,再分割成一块块猪肉。
在这之前,他们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
城市里的猪肉,永远都是被切分好的。
一块五花肉,一块猪腿肉,一块里脊肉。
当然,他们更多的时候会选择吃牛肉,猪肉做不好会特别油腻,且有种膻味。
而中国人明显更偏爱猪肉。
从南到北,他们能把猪肉做出各种花样,而且特别好吃。
狮子头、锅包肉、烤乳猪、京酱肉丝、红烧肉————
甚至连猪大肠,都能做成一道美味的菜。
在吃这方面,哪怕他们去过许多地方,依然觉得很少有一个民族能如此执著。
他们已经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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