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是真的不想再回答了。
因为，他每次回答爱的时候，杨燕又说他撒谎。
如果他说不爱，杨燕又会很生气，然后好几天不理他。
他真的是受够了。
所以，他于是闭上嘴，干脆什么也不说。
再说，他和杨燕都要离婚了，问这样的问题也没有意义了。
爱与不爱都要离婚了。
再过个把小时，他也就解脱了。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结婚了，经历了这一次的婚姻，他真的是够够的了。
“顾北辰，你到底爱没爱过我？”杨燕见顾北辰不发话，她又主动问一扁。
顾北辰无奈地道：“杨燕，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爱与不爱，己经不重要了吧？”
杨燕大声：“对你来说，可能不重要，但是对我来说，就很重要。”
顾北辰：“可是，这样的问题，你反反复复问了很多次了呀。”
“所以，你到底想让我回答是爱你，还是不爱你呢？”
杨燕一听，便放声大哭起来：“呜呜呜——”
“顾北辰，我就知道，你心里的人从来都不是我。”
“你心里的人只是林暖暖，对不对？”
“杨燕，你闭嘴。”顾北辰一听，瞬间就火了。
“既然我们要离婚了，就好聚好散，不要搞得这么不愉快。”
“再说了，我心里爱的人是谁，也马上与你没有关系了。”
“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请你尊重下彼此，OK？”
这一刻，顾北辰的情绪十分激动，如果他不是要去民政局离婚，他就中途下车了。
孩子流掉了，他比谁都难受的，他的精神上也不好过。
虽然他有愧于杨燕，但是该道的歉他也道过了，还赔偿了杨燕五千万。
五千万对于像杨燕这样普通的打工族来说，一辈子都不可能赚到这么多钱的。
另外，他还给了杨燕一套郊区价值千万的别墅，好歹跟了他一场，不能离婚后，让她落得个没有房住的地步。
所以，他真的己经很对得起杨燕了。
“司机，停车！”突然，杨燕命令的口气对顾北辰的司机道。
“对不起，杨秘书，这里不能停车。”司机认真地回答。
“停车，赶紧停车，我要下去，我要下去，我要下去。”杨燕的情绪又激动起来，因为激动，脸色胀得通红，一边嚷嚷一边用拉扯着车门把手。
“杨燕，你又想干什么？”顾北辰怒声喝道。
杨燕咬牙切齿地朝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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