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身上无形气势流露,便仿佛连空气都扭曲了,使得周围所有人都汗毛直竖。
韩溯笑道:「不行?」
周围已不知有多少人张口便训斥,却忽听那黑色轿车里面的苍老声音笑了笑,道:
可以!」
「那就来吧!」
韩溯走上前,向车里的人伸出了手掌。
巨鲸沈家的人,便都惊疑地看著这个年轻人与老祖宗握手立誓,直觉天方夜谭。
倒是韩溯,在握手之后,便礼貌的后退了两步,轻轻点头,然后转身向了仪轨法阵走去,周围有工作人员上来,想要接过他手里的黑色手提箱,却被他摇手拒绝,直接走到了仪轨前。
「只需要割破手掌,将鲜血注入仪轨之中就可以?」
韩溯看了一眼周围那一张张死死盯著自己的脸,笑著询问。
「是!」
旁边立刻有人回答:「但需要等到密咒念诵,仪轨被激活才可以。」
韩溯道:「如果血流了不少,却还是没有激活呢?」
先前说话的人不吭声了。
这也算一种回答。
「那就来吧!」
韩溯缓缓摇了下头,仿佛已经变得非常顺从,而他此时仍然还在提著他那从不离手的黑色手提箱,所以此时也只是伸出了手掌,而后转头看向那两个离他很近的工作人员。
手掌背面,那颗戒指看起来黯淡普通。
不远处看著这一幕的沈卓寒忽然有些疑惑:之前他手上有这枚戒指?
两位工作人员也反应很快,立刻走上前来,捧著托盘,先用镊子摄著纸巾为韩溯的手掌消毒。
而后其中一人捧著韩溯的手掌,另外一人则拿起一枚精巧锋利的手术刀,轻轻的在韩溯掌心划了一刀,鲜血顿时涌出,流进了仪轨之中,如同一条鲜红色的小蛇,蜿蜒游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只在那辆老祖宗乘坐的黑色轿车里,忽然响起了剧烈的喘息声,仿佛有东西已按捺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