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当年是共和国卫队第三装甲师的师长,2003年美军打到巴格达城外时,他本可以下令死守,那样的话至少会有几千名士兵和平民死亡。但他选择了保全部下和民众,下令部队解散,官兵换便装回家。这个决定让他被很多人骂作懦夫和叛徒,但也让很多人活了下来。」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萨法尔:「包括你,少校。如果当时贾马尔将军选择死战,你现在不会站在这里。你欠你父亲一条命,而现在你有机会还他,用这笔钱送他去德国,海德堡大学医院有最好的肿瘤科。」萨法尔的拳头握紧了,指节发白。
他的嘴唇在颤抖,但说不出话。
「当然,你也可以用这笔钱来改善你这个营的处境。」宋和平的声音缓和了一些:「200万美元,足够你给每个士兵买一双合脚的作战靴,给食堂添置一套像样的厨具,给营房换上完整的玻璃窗,甚至一一给那些阵亡士兵的家属发一笔抚恤金。我知道国防部发的抚恤金是多少,少校。一个士兵战死,他的家人只能拿到相当于3000美元的补偿,而一个议员的儿子去欧洲留学一年,政府补贴是5万美元。」不公平。
这三个字没有说出口,但写满了萨法尔的脸。
「你的祖父是中将,你的父亲曾是师长,你的叔叔是国防部长。」宋和平继续施压,每一句话都像锤子敲打在萨法尔的心上:「你的家族为这个国家流了三代人的血。但你得到了什么?一个破败的基地,一批拚凑的装备,还有一百四十七个挂在墙上的阵亡士兵。如果明天你死在战场上,国防部会给你追授一枚勋章,然后换一个人来指挥「沙漠猎鹰』,继续用那些破烂去送死。而那些坐在空调办公室里的官僚,那些议会里争吵不休的政客,他们会为你流泪吗?会记得你的名字吗?」
萨法尔猛地转过身,面向墙壁。
他的肩膀在颤抖,是愤怒,也是屈辱。
宋和平站起身,走到他身后,声音压得更低,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而我给你的,是一个选择。不是施舍,是交易。你给我需要的一一国防部的快速通道;我给你需要的装备、金钱,以及一个承诺:从今以后,沙漠猎鹰营不会再因为装备不足而白白牺牲。」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了最后一句话:「我们是朋友,少校。萨米尔可以证明,我对待朋友从来都很慷慨。」
萨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