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春燕自然是埋怨道,“你啊,酒量好就悠着点儿,你看吧,我舅回家又免不了一些抱怨。”
“嘿嘿,这也不怪我啊,是你舅非要拉着我喝,说什么娘亲舅大,不跟他喝就是瞧不起他这个舅,你说,我能怎么办?”
由于何雨柱喝了酒,洗洗脸后,他就躺床上睡了。
而齐春燕在看到何雨柱睡着了以后,又看看四合院的妇人几乎都在前院儿聊天,就拿着今天打包回来的一个油纸包悄悄去了后院儿。
咚!咚咚!
“进来吧,门儿没关。”,里面传出了聋老太太的声音。
“老太太。”,齐春燕进来后就又关了门。
聋老太太看来人是一个漂亮的姑娘,就不确定的问,“你是?柱子媳妇儿?”
齐春燕嫣然一笑点头说,“是的,老太太。”
“你这是……”,聋老太太不确定她的目的就问。
齐春燕坐到聋老太太面前,将手里的油纸包放在桌子上笑笑说,“老太太,我和柱子的婚事,我爸妈已经告诉我了,是您从中斡旋的。本来我进门第一天就应该来谢谢您的,可是,院子里的情况比较复杂。”
“而且,您当初也嘱咐吕姨说,不要让其他人,包括柱子知道这事儿,所以,我才趁着他睡觉的功夫来这儿瞧瞧您,也顺便感谢您。”
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睛晃了晃,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姑娘,漂亮、大气、贤淑,于是就点点头,笑着说,“丫头啊,这事儿啊就甭让其他人知道了,我毕竟要靠着中海养老。”
“现在,你虽然也嫁进来了,可是,你也有工作,照顾不了我,所以,还是翠芬最合适,而且,她那俩孩子我也看着喜欢,我也能帮着照看照看。”
“如果这事儿被中海知道了,恐怕,我和他们家也就断了联系了,我和翠芬这么些年的感情也会因为中海的不快断了,所以啊,就当不知道吧。”
聋老太太有些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