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他们的画,想要卖出一个好价钱,也得看运气。”
司祈也算好学,趁着这个机会,接连问了不少古玩市场里的内幕门道。
杨明也挑着他听得懂、感兴趣的内容跟他讲,什么东西才是好物件,哪些又是被人为吹出来的虚名,相当于给司祈扫了一遍文玩入门常识。
这顿酒刚开始的时候,两个人之间还处处透着别扭,互相都存着提防。一番聊下来,隔阂慢慢消散,等到酒席快结束的时候,两人相处得就跟相交多年的亲兄弟一般融洽。
眼看时间不早,两人走出包间,杨明到吧台把账结了。司祈看在眼里,也没有推辞,他手头确实不宽裕。
虽说他这份工作听上去体面,可单位里面条条框框很多。他做人又谨慎,脸皮薄,日子过得一直很紧巴。
出了饭店,杨明开口问他:“你怎么过来的,用不用我送你?”
司祈迟疑了一下说道:“我坐公交来的,你愿意送我正好,省得挤公交弄得一身汗。”
杨明有点意外:“你没有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