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咳嗽起来,止住咳嗽后苦笑,“我与承烨感情很好,也没有利益争端,如今御医都说我活不了几年了,我还有什么必要做无谓的事情,父皇您说对吗?”
继后在世的时候,纳兰景和对臻帝很忌惮,因为臻帝对他动怒,继后就会发疯。
如今他都已经这样了,也心知肚明臻帝对他什么心思,便直来直往,不愿再拐弯抹角故作讨好了。
臻帝凝眉看他许久,眼底是说不出的情绪,似乎有些厌恶,“父皇还是希望你能早日康复,继续为父皇分忧的。”
纳兰景和哪里会不明白臻帝的意思。
无非就是觉得他这样没有办法利用,觉得有些可惜,想要继续榨干他所有的利用价值。
纳兰景和沉默了会,咬了咬牙又松开,看了眼床上被臻帝视若珍宝的纳兰承烨,他扬唇自嘲一笑,“我时间不多了,早晚会死,可我不希望死在父皇的期盼中。”
“放肆!”
臻帝大怒,威严的双眸凌厉的望着纳兰景和,似乎是被直接挑明的恼怒。
臻帝如纳兰景和所料动了怒,他却并没有任何慌张,扶着吴铭的手对着臻帝颔首,“儿臣身体撑不住太久,便先回了,等太子殿下醒来再来看太子殿下,儿臣告退!”
臻帝想要发怒,可纳兰景和又咳嗽了起来。
这次咳嗽的格外厉害,身体不住抖动,似乎心肝脾肺肾都要咳出来了似的。
许久之后纳兰景和止住了咳嗽,干净洁白的帕子上却都是鲜血,看的臻帝眉头紧皱。
纳兰景和收起帕子,对着臻帝道:“希望父皇早日查明真相,还儿臣个清白。”
说完他就扶着吴铭的手转身离开了。
他现在没什么想要的,也没有什么软肋,不再受臻帝的掣肘了。
至于慕初意,纳兰景和知道臻帝不屑于利用个女人,不会因为对他不满就对慕初意怎样。
回到景王府,刚下马车就看到慕初意快步朝着他走过来,“夫君回来了,可觉得累?”
她现在对他尤其紧张,平日里寸步不离亲力亲为的照顾,生怕他有丝毫的损伤。
“当夫君是易碎的糖人吗?”
不纳兰景和握住慕初意的手,牵着她往府中走去,“倒是你,出来也不多穿些,下人也都没有眼力见,披风也不知道给你拿一个,小手冻得冰凉。”
他如今确实弱,走几步就觉得有气无力,若是以前早就把慕初意抱起来了。
思及此,他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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