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伤口出血,肯定是因为抱着她撕裂了伤口。
纳兰景和温柔的摸着慕初意的脸,伸手把人抱进怀里,温声哄着,“父皇的命令让我与大军一同押解漠北王回来,我实在想你就先回来了,被军法处置了。”
他轻柔的摸着慕初意的头,“别难过,就是打了几军棍,皮外伤很快就能好了。”
对他来说还可以行动自如就算是皮外伤。
慕初意忍着没哭,在纳兰景和肩头叹息了声,“你就别哄我了,血都把棉衣浸透了,怎么可能是小伤。”
她都不敢伸手去抱纳兰景和,小心翼翼推开他,“赶紧换药重新包扎吧,一直在流血。”
“好,我去吴铭那换。”纳兰景和说着就要走。
慕初意抓住他的衣袖,“我给你换,我看看伤的怎么样了。”
纳兰景和蹙眉,不想让慕初意看,试图找借口,“月子里是不能够见血腥……”
“我要亲自给夫君换药。”慕初意完全是不容商量的语气。
她有些委屈看着纳兰景和,“我就想要看看夫君伤的如何,夫君越是不让我看我就越是担心,越是容易多想,夫君是不想让我安心休息吗?”
这个锅直接扣在纳兰景和的身上,让纳兰景和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他让春桃去吴铭那把伤药拿来,当着慕初意的面脱下身上的衣裳。
绕在上半身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满背血红,鲜血淋漓看起来触目惊心。
慕初意心疼的心脏发颤,不理解,“夫君不是平了叛乱,只是早些回来又何妨,皇上为何要这样对夫君。”
她不懂什么军规,她只知道她的夫君立了功还被打成了这个样子。
还是被亲生父亲让人打的。
这个父亲未免太狠心!
“军令不可违,不惩罚说不过去。”
纳兰景和这次并不觉得臻帝过分。
若是不按照军法处罚,难以服众。
慕初意偷偷抹泪,用环珮递来的剪刀剪开纳兰景和身上被血浸透的纱布。
在看到他血肉模糊的背时,她的心不受控的颤抖,紧咬着牙关才没让自己哭出来。
她实在是太心疼了。
想到纳兰景和是因为着急回来陪她,心里更加难受。
“没事,皮外伤很快就好了。”纳兰景和回头,手捧着慕初意的脸,亲吻她的眼角,“别哭,乖!”
慕初意点头,“不哭,夫君转过去,我给夫君上药。”
她从春桃手里接过药粉,小心翼翼的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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