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景和怕是要把他大卸八块。
影卫的话让慕初意松了口气。
她的手死死的抓住案几的边缘,眉头紧皱的看着影卫,“王爷还有受过别的伤吗?”
信纸角边的那点血迹,应该是纳兰景和不小心蹭到伤口了。
伤口还在出血就给她写信,她心里有些说不出的心疼和担忧。
本就知道战场危险,可真的知道纳兰景和受了伤,恨不得马上去求臻帝让他回来。
哪怕是没有亲眼看到伤口,慕初意依旧心疼的想要落泪。
看不到还不如看得到,至少能够知道他伤的有多重。
她写的信迟迟没有给影卫,回过神后她擦拭掉脸上的眼泪,对着环珮道:“你去薛神医那找些效果好的伤药来。”
纳兰景和走的时候她给带了不少,但没准用完了,再给他带些过去。
若不是腹中怀着孩子,她怕是就忍不住真的要备车过去看纳兰景和了。
可她还要守护腹中与纳兰景和的孩子。
孩子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情绪,在她腹中动的有些激烈,闹得她不得不坐下缓口气。
如今她这个样子哪里去不了,就算不是为了孩子,她这样能不能平安到是一回事,就算平安到了也会给纳兰景和添麻烦。
影卫回答了慕初意的询问,“回王妃,王爷只受过这一次伤,而且胜了好几场仗,已经将叛贼逼回了漠北城内,攻破城门活捉了漠北王就能彻底浇灭叛军了。”
这些话他可以说,能让慕初意放心些。
慕初意好好的,他的主子在战场也能安心。
“那就好!”慕初意点着头回应,比起回应更像是祈祷。
她不求纳兰景和战功荣耀,只希望他平安归来,与她和孩子安稳幸福的生活下去。
等着环珮取来了伤药,她才把药和信件,还有纳兰景和那件大氅一块让影卫带走。
夏日一过冬日马上就来,她听闻漠北的天气寒冷,就算是夏日也并不热,还没有春日和秋日,夏日过后就是冬日。
等京都到冬日,她差不多也该生产了。
目送影卫离开,她站在窗棂边心情说不出的沉重,握着窗棂的手指泛白,烦躁的闭上了眼睛。
她祈祷着纳兰景和千万别受伤,不要再受伤了。
手指放在隆起的腹部,她悠悠叹息了声,“宝宝,你在腹中也要保佑父王平安呀。”
日头西斜,鎏金霞光铺在地面,天边的云彩如火烧红的耀眼夺目。
慕初意摸着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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