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她淡淡道。
闻言第五书双顿时看向她，夏灵伊与之对视，继续道：“我心已死，去到哪里也终究不过一个死人罢了。”
紧接着，她那原本平淡的脸上泛起一抹悲戚，宛如深秋的寒雾，弥漫着无尽的哀伤。
“第五书双，从一开始我就不喜欢你。”
夏灵伊的声音低沉而缓慢。
“我知道。”
第五书双默认道。
回想起二人的第一次见面，尚处少女时期的她便敏锐地察觉到来自夏灵伊身上那如芒在背的敌意。
“我真的很恨你，我想要你死，我想杀了你，但是我知道，我做不到。”
夏灵伊说着说着，那早已干枯如古井的眸子再度落下泪来，泪水在苍白的脸颊上蜿蜒而下。
“你抢走了沈哥哥，却没有好好珍惜他。”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充满了怨恨与不甘。
“对不起！”
第五书双闻言心中一痛，关于沈书仇的死，她又何尝不是痛彻心扉。
“你的对不起，对我没有用，只有你死了，对我来说才能解心头之恨。”
夏灵伊讽刺道。
但紧接着，她又觉得有些累了，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番倾诉中耗尽。
她微微挥一挥手，声音疲惫而无力：“你走吧！你以后的生死，我也不想理会，但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把他们杀了，这也算是你给沈府一个交代。”
说完这最后一句话，夏灵伊便闭目不言。
第五书双微微沉默，朱唇轻启道：“我会的。”
“既然说完了，师妹可做好打算跟师兄回宗了。”
此刻，司白已经走近第五书双三步外。
如果第五书双拒绝，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出手，以他洞虚境的修为，想要在如此近距离情况下拿下第五书双，在他看来易如反掌。
但司白注定还是低估了如今的第五书双。下一秒，只见一抹耀眼的白昼瞬间铺满了他的视野，光芒刺目，让人几乎睁不开眼。
司白脸色一变，连忙出手抵挡，体内真气疯狂运转，试图驱散这突如其来的光芒。
可却发现这抹白昼不过是虚晃一枪，待到光芒消散，面前已经没了第五书双的身影。
同时，在他耳畔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要我回去，拿你的命来换！”
司白锁定这声音的方向，脸色一沉道：“追。”
随后，五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般一前一后朝天边掠去，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