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因为想爸爸而着凉呀!"
沈涵接过外袍,轻声说,
"你说...他还活着吗?"
陈无虑沉默片刻,
"我相信爸爸一定会回来,就像每年春天,门口那棵槐树,都会开花一样。"
远处传来打更声,三更天了……
沈涵抬头望着满天星斗,仿佛看见陈泽在对她微笑。
她知道,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她就会一直等下去。
毕竟,春天总会来的,不是吗?
春分那天,老槐树果然开了花,细碎的白花如雪般缀满枝头,
晨露滚落时,惊起一树清芬。
沈涵站在树下,仰头望着这熟悉的景致,恍惚间仿佛又回到当初恋爱时。
那时陈泽总爱爬到最高的枝桠上,摘了槐花偷偷塞进她手里。
“妈妈,你快来看!”
陈无虑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捧着一封信,
“驿站刚送来的!是……是从京都那边送来的!”
沈涵心头猛地一跳,手指几乎发颤……
信封上的字迹潦草却熟悉,那是陈无忧惯用的笔法,
可落款处,却赫然写着两个久违的名字:
陈泽、陈安。
“陈安?”
沈母闻声走出门,手中药碗微微晃动,
“哪个陈安?”
没人回答,空气仿佛凝固了。
沈涵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一张泛黄的纸页滑落而出。
上面只有一行字:
“我在槐花开的地方等你。陈泽”
信纸背面,是一幅简略的地图,蜿蜒线条指向北方一座名为“归墟岭”的山谷。
而在地图角落,还画着一朵小小的槐花,花瓣上竟染着一点暗褐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
“他活着……他还活着!”
沈母忽然哽咽出声,眼泪砸在药碗里。
沈父拄着拐杖走到院中,抬头看着满树槐花,久久未语。
良久,他低声道,
“去吧,趁着我还走得动,亲眼看看我那傻女婿回来。”
陈无忧默默磨着佩刀,刀光映出他紧绷的侧脸,
“镜渊三年前就封了关,说是瘴气肆虐,活人难进。
可这信……分明是新写的。”
陈无虑已开始收拾行囊,
“不管是不是陷阱,我们都得去,妈说过,春天槐花开的时候,他一定回来!”
沈涵将信纸贴在胸口,闭上眼。
风拂过面颊,仿佛带着那个雨夜的气息,她忽然笑了,眼角却滑下一滴泪。
“那就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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