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西城区到京都,为的是什么?仅仅是出人头地吗?”
顿了顿,方天磊叹了口气,继续往下说道,
“你应该是有什么把柄被对方拿捏了,或者说,你不知道你有什么把柄,被对面给控制的死死……”
"你...你怎么知道我父母的事?"
陈泽猛地转过身,锄头"咚"地砸在泥地上,
他盯着方天磊的后背,那里还沾着晨露的湿气……
方天磊正弯腰挖土,脊背绷成一张弓。
"老大,你当我看不出来?"他手臂上的肌肉一颤一颤,
"上次你偷偷回村,翻遍了祠堂的老档案,而且昨天你回来后,眼神就变了。"
陈泽感觉后颈发凉,他确实瞒着所有人,偷偷回村查证过……
那时祠堂里泛黄的族谱上,父亲名字后面赫然写着"失踪",母亲的字迹被朱砂重重划去,像是被血涂过!
"知道为什么龙子承要我把公司解散吗?"
陈泽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
"他说...他说这叫'落叶归根'。"
方天磊的锄头突然顿住,远处传来乌鸦的啼叫,
混着稻田里青蛙的应和,在晨雾中格外刺耳。
"老大,"他转身时,粗布衣袖下的手臂青筋暴起,
"你记不记得十年前,咱们在西城区第一次见龙子承那晚?
他指着满天烟花说,'这世上没有白给的馅饼'。"
陈泽握紧了生锈的锄柄,那晚的寒意突然穿透七年光阴,重新爬上他的脊背!
"现在他说要给你馅饼吃了?"方天磊直起腰,露出脖颈处狰狞的旧伤疤,
"那天晚上,我亲眼看见你往河里扔文件。那些文件上,是不是写着什么不该写的东西?"
"你当时睡得跟死猪一样!"
陈泽脱口而出,随即愣住,是啊,那天晚上方天磊确实睡得死沉,连他轻手轻脚收拾东西都没醒。
"是啊,我睡得像死猪。"
方天磊突然咧嘴笑了,露出两颗白得刺眼的虎牙,
"不过老大,你真以为我这些年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少?"
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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