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再有往来,可当年之事时时就像一柄利刃悬于颈上,不知何时落下就要夺了性命!如今,我们三个儿子各有前程,若是一朝当年的事被翻了出来,所有人都要被连累,你愿意看到那一幕吗?
还是你觉得,一家子人共赴黄泉,也是桩美事儿?”
这些话像一把钝刀,生生将许明璎的心劈成两半。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在裙裾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她终究,还是选择了妥协。
对杭宣谨的一次次妥协和服从,似乎写入了她的骨血中。
唯一让她能够安慰一些的,是丈夫并没有在此刻选择对婉如下手。
所以,她只能在内心的谴责中,痛苦地等待着王府传来自己外祖母不好的消息。
恒王妃年岁大了。
作为皇室如今最年长的宗妇,她有些头疼脑热很正常,大限到了,也很正常。
不会有人怀疑什么的。
只是,听着许明璎的话,杭宣谨却是深深皱起了眉头。
不对。
正常来说,恒王妃不该如此推拒侯府递上的拜帖。
恒王妃素来疼爱许明璎,若是病重,也应当是想见见这个外孙女儿的。
是王府的人私下拦的,还是恒王妃自己的吩咐呢?
若是恒王妃自己的吩咐,那便有些不好了……
“明日,你带着婉如去趟王府。”
他当机立断做出了决定,许明璎想要拒绝,可最终还是只能应下。
“是,我明白了。”
见许明璎还有些纠结之色,杭宣谨终于软下了声音。
“明璎,我才是你最重要的人,我希望你永远记住这件事。
恒王妃对你的所有宠爱,都是建立在你母亲的基础上。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和婉如,都只是岳母的替身。她疼爱你,却也没有那么疼爱你。更何况,恒王妃自己本身还有那么多子嗣,她还有自己的亲孙子孙女儿,你永远是要被放在这些之后的。
甚至,婉如这个替身也比你更得恒王妃的宠爱。
可我不同,我见到的是你,喜欢上的也是你,从头到尾,都是你,许明璎。”
许明璎闭上眼,任由泪水滑落。
她想起五岁的时候,在母亲祭辰那日,外祖母抱着年幼的她泣不成声,口口声声唤着我的女儿。
那时小小的她就明白了,外祖母眼中的泪水,大半都是为了那个早逝的女儿,而非站在眼前的自己。
更想起婉如满月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