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九韶台一事后。
表面上看,裴琰低调了许多。
毕竟此事损了他的名声,便是此时他跳得欢,朝中百官世家对其态度也都十分暧昧斟酌。
可另一方面,裴玠一直觉得,大概率如同崔令仪那般重活一世的裴琰,对眼前的一切都是不屑且高傲的。
裴玠虽不知这个裴琰究竟是从哪个时间节点重生而来,但从他拦截住瑶儿并直接了当以小名试探,今日截住自己所说的许多堪称大逆不道的话来看,这个裴琰,大概率是在登上皇位的时间后重生而来的。
他对自己这个皇帝根本没有敬畏。
身为皇族人,这种对至高无上皇权的无畏惧感,只有可能是他曾经坐上了那个位置。
“是武夷真为你施针?裴……圣上,当真是看重你啊!”
见到裴玠拔出的那一根银针,裴琰已经迅速猜到了一切。
他并没有如寻常落败者那般不可置信的暴怒或是发狂,相反,除了最开始一瞬的惊愕。
很快,他便恢复了平静。
“今夜之事,我做下,便不会后悔。县主若是想以此事要求圣上责罚于我,我亦不会有怨言。只是,我今夜说的所有话全都发自肺腑。我对县主的倾慕之心为真,对县主的前路担忧亦为真。
今日刀斧算计加于他人之身,安知有一日不会落于己身?县主不管信不信我说的话,我只愿县主,还是未雨绸缪为好。”
多么深情发自肺腑的一番话啊!
裴玠只是冷冷将簪子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这可是武夷真的簪子,明日还要还给她。
今日自己这身打扮,钗环随意少了哪个,怕都是会引人注意。
而且,怕是自己身边的离澜等人也都被盯紧着。
至于匕首或是手镯里的机关,裴玠虽然动过心思,但却最终不决定用。
匕首等利器,一旦真闹起来,怀揣利刃私见亲王,太容易引申出事端。
而手镯内的机关,是留着保护瑶儿的。
而且这东西只有第一次的时候猝不及防才是最管用的。
一旦暴露了,再用,便没了最开始的威力。
不到万不得已的生死境界,裴玠不打算用。
所以在武夷真为自己施针的时候,裴玠就直接开口问道。
“不知武太医可有钗环一类的物件儿随身带着。最好,是锋利一些的。”
没有也没关系,一会儿让离渊去私库扒拉两支来也是一样的。
武夷真听了这话,瞬间便明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