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
她十分赏识地看向裴玠,而后直接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锦盒。
“还真是巧了,下官今日新得的簪子,最是符合县主的要求。这可不是普通的银簪,是下官找人特意定做的,瞧着如同银制一般,实则掺了其他东西进去,说句削铁如泥也是毫不夸张。原本是打算平日里不当值时候带着,若是有什么意外发生,也能当做刃刀,可以破开肌理,免得延误了治疗时机。如今,却是早一些就派上了用场。”
那锦盒里装着的,便是缠枝簪。
武夷真不当值的时候,也是个极爱打扮的姑娘,所以看到这支簪子,裴玠也是毫不意外。
而如今,这簪子,果然也是派上了用场。
裴琰,还真是让瑶儿一眼便看准了。
当真是,有所图谋。
“王爷这些话,臣女记下了。臣女也奉劝王爷两句,既然得了佳人,便好生对待人家。
得陇望蜀,心思颇多,只会伤人又伤己。王爷是个聪明人,可聪明人最怕自以为聪明。届时,便是连蠢人的蠢而自知都不如了。”
裴琰刚刚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说什么令窈你是聪明人,如今,裴玠便要一字不落再给恶心回去。
自恃聪明,才是这世上最可怕的事。
“本王,记下了。多谢县主提醒。”
便是被人几乎用话骂到了脸上,裴琰依旧十分平静。
甚至,他的语气都能称得上一句温和。
不愿再与此人共处一室,裴玠转身离去,和屋外的离澜交换了一个眼神后,主仆二人并未停脚,直接往茶楼外走去。
想来此刻,马车也该修好了。
至于裴琰……
“王爷,您没事吧?可要属下去传太医?”
在裴玠离开后,屋内的墙壁突然缓缓转动开来,一个二十上下的年轻男子从其中走出。
他立刻上前搀扶住身子有些摇晃的裴琰,眼神中满是担忧。
“不必。宫宴的事风波尚未过去,此时再出风波倒是不宜。伤口不深,寻些金疮药敷上便是了。”
裴琰轻叹一口气。
瑶儿,你果真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