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又安抚好了自己。
他和瑶儿如今尚未有正式的名分。
等待瑶儿成为自己的皇后,他们自然会有许多属于两人的“雪魄清风”。
而裴琰,就只能抱着所谓上一世的记忆,给自己蜷缩在角落里苟活!
他的眼神再度坚定了起来。
“这香,名为雪魄清风,是以栀子入香所得,香气独特,有人爱不释手,也有人天然不喜。难得县主喜欢,不如本王让人包一些送予县主。”
见裴琰说了半天还是不切入正题,裴玠也有些没耐心了。
此刻天都已经快亮了,瑶儿的身子一直不算很好,虽说如今调养着有所起色,可武夷真也曾说过,素日里最好不要过度操劳或是通宵达旦。
暮云的安神汤应当已经备好了。
裴琰再磨蹭下去,这一觉又不知得拖到什么时候了。
“雪魄清风?臣女的堂妹也曾研制过一款香方,名字也叫作雪魄清风。更难得的是,也是如殿下这香一般,以栀子的香气为主调。说来,花朝宴上堂妹就曾以此香熏制衣袍,可惜当时出现了意外,堂妹未曾得与殿下相见。否则,说不准这桩好事,早就该成了。”
裴琰提及雪魄清风,裴玠便立刻高呼他和崔令仪的有缘。
裴琰果然被膈应得不轻快。
一向温和的脸上也划过了一丝厌恶之色。
“今夜之事,是本王的错。接纳崔二小姐入王府,是本王应付出的代价,也并无不满或是推诿。只是,本王今日拦住县主,是心中有一桩疑惑想要问问县主。
一个能为了大权,构陷手足,诋訾生母的人,县主觉得,这样的人,可是托付终生的良人?”
见“崔令窈”对自己态度漠然,裴琰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亮明了自己的目的。
裴玠差点儿冷笑出声。
刚刚裴琰说话的时候,他就必须花费十分的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不把一旁的热茶泼到裴琰的脸上。
他以为,裴琰有了多一世的记忆,能给自己多少不同的惊喜,不想却是干起了这等挑拨离间的戏码!
居然敢挑拨自己和瑶儿之间的关系!
果然是个狗东西!
“殿下说的这话,臣女倒是不懂了。构陷手足?殿下的意思,是今夜醉酒一事,乃是陛下故意设局陷害?臣女的堂妹,也是陛下设局中的一环?那臣女便有些不解了。既然殿下心中有所怀疑,刚刚殿内为何不为自己分辩,反而是认下了这罪名,也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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