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她刚叫出口,身后突然伸出一双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几个仆妇走了进来,一人干脆利落抱起了她,另外两个人则是当着崔令窈的面,将那扇她好不容易推开的门,又重新紧紧关上。
她拼命挣扎。可对于身量远高于她的大人来说,那点挣扎根本无关痛痒。
她还是什么都没有改变。
突然,眼前的一切都化作了碎片。
崔令窈从自己脑海中的虚幻里回过神来,抬眸看向正细致同她描述着那日惨状的张氏。
是了。
母亲死了。
她没有那么多机缘,可以回到自己小时候,回到一切悲剧还未发生的时候,去救下自己的母亲。
就算回到那时候,她一个稚童,也根本改变不了整个崔宅都想要母亲和弟弟死去的残酷事实。
那扇门,不是一个两个人关上的,而是整个崔家合力关上的。
母亲比谁都清楚这一点,所以,她平静地走向了死亡。
她不出声,自己可以活。她出了声,怕是很快成阳伯府要传出他们母子三人皆亡的消息了。
左神谙这个名字,曾经也是让谢翟安夫妇都为之折服的才女。
她如何能够看不清楚当时的情形?
所以,左神谙几乎没有任何挣扎,便选择了唯一的一条生路。
用她和腹中之子的死,给自己的女儿赌一个活下去的可能。
之前,是她和崔玿错误估量了崔家人的无情。
他们将其看作一家人,但在这些人眼中,权力和富贵才是最重要的。
既如此,左神谙便将自己放在了他们的角度思考。
为了他们的荣华着想,许多事他们还是需要一个名声,不能在台面上做得太过分。
比如,让大房满门惨死。
那样,露出的端倪实在太多,也太引人怀疑。
不如留下一个孩子,一个稚嫩到什么都记不住的孩子,用作他们彰显情深义重的工具。
自己腹中之子是个男孩,定然是不行的。
那便,只能是崔令窈。
看着张氏得意的面容,崔令窈却并没有如她所期待那般因为怒极而动手。
“怎么,还要我说得更细一些吗?说说她当时是如何绝望?说说那孩子有多像崔玿?”
张氏似乎还想激怒崔令窈,但崔令窈只淡淡一句话,就将她所有的得意堵了回去。
“你是想让我把这些招数对崔令仪用一遍吗?”
“说得好像你会放过令仪一般。崔令窈,其实你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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