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一见倾心,不外如是。
绝不能给她这个机会。
一旦她得了信王的青睐,自己要对付的可就不止一个崔令窈了。
信王会为她踏平路上的一切荆棘险阻。
崔令窈,就是这般命好。
哪怕没了爹娘,还能得到信王如此倾心,从一个孤女坐到了皇贵妃的位子上,日后还有可能成为大昱的太后,成为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一切,不都是凭借着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和那手超绝的琴技吗?
如今,她右手受伤,一时半会儿想来也是痊愈不了,这便堵死了她在花朝节上抚琴的可能。
那剩下的,便是那张漂亮脸蛋了。
这药,她上一世用过,用在了后宫一位美貌的才人身上,只一点点,便毁了她那张为之骄傲的芙蓉面。
当时,自己是不想让她先声夺人,抢了自己侍寝的机会。
可不想裴玠根本就是个脑子有病的。
后宫中的妃嫔他是一个不碰,自己费心钻营出的青云路,反倒是成了葬送自己的夺命刀。
如今,自己知道了真正的对手是谁,这药自然也要用在合适的人身上。
“我如今手本就受了伤,这是整个府里都知道的。今日,我更是要带着这双伤痕累累的手去亲自迎接崔令窈回府。父亲和阿兄亲自去迎她,给足了面子,我身为如今成阳伯府的嫡脉所出,自然也是要好好表一表我的态度,和她上演一副姐妹情深的戏码。”
比如,给她福个身请罪。
崔令窈若是知情识趣,便必然会来扶自己。
只要她这一扶,自己的手一搭,这药便可顺着肌理渗入体内,最多三五日,这药性便会发作。
届时,她的脸上先是会生出仿若敏症一般的红疹子。
而后,这红疹子会一步步恶化,成为连成片的脓疮。
到最后,脓疮破裂,流下血水,肌肤即便痊愈,也会留下难以消退的疤痕。
但那时,自己早已经服下了解药,手上的伤口也好得七七八八,便是任何人来查,也不会有异样。
崔令窈便是有怀疑,也找不到任何证据。
就算是有靖远侯府为她撑腰又如何?
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是自己所为。
“她毁了相貌,这一辈子只能靠着成阳伯府养着他。届时,我看她哪里来的底气叫嚣着让祖母处置娘亲,又哪里有脸见靖远侯夫妇,要求他们为其主持公道!”
将手缓缓从水中拿出,看着已然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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