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正在剫州任布政使的兄长面上,成阳伯府都绝不会真的将张氏如何严苛处置。
一个已经死去的崔玿,如何能和如今正得势的姻亲相比呢?
能让张氏禁足,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听到裴玠的话,乔老夫人已经明白了。
她赞许地点了点头。
“这点你思虑得很是周全,祖母会让人安排好一切的。至于她的家人,便暂留在府上,只是不准近身伺候了,挪去城郊的温泉庄子上吧。”
这便是将人软禁在那儿当做人质的意思了。
裴玠没再回答。
崔令窈这具身子经过这一日的颠簸,再加上失血和劳累,也几乎已经是疲累到了极点。
他如今已经觉得有些头晕目眩了。
“那便劳烦老夫人了,只是,今日时辰有些晚了,如今令窈的身子受着伤,实在不易挪动。且伯爵府上还要将令窈的新院落洒扫准备一二,这时候回去,令窈也没办法安心养伤。不若就在靖远侯府上暂住上几日,待伯爵府一切收拾稳妥,再将人接回去也不迟。”
谢翟安在谢夫人之前主动说出了这话,谢夫人听了也是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
“令窈,好孩子,伯母知道你今日受了惊吓,可怜见的,身上受了伤,身子还中了毒,可得好好调养着。伯母立刻让人去炖药膳,武太医那边也开了方子,伯母现在就安排人去按方抓药。好在发现得早,不会对身体有不可逆转的伤害,好好调养着,用不了多久定然便会大好。”
一旁的谢婧容也是在拼命点头。
“对对对!天仙,不是,令窈妹妹,你可得好好养好身子,不能让那些心怀鬼胎的人得意。你是崔将军的女儿,西麓军许许多多的将士们都挂念着你呢。”
崔玿去世前,便是西麓军的将领。
他在战场上出生入死,总是拼杀在最前头,在军中威望极高。
哪怕是去了这么多年,依旧有不少将领记着这位昔日的统帅,记得他的好。
裴玠点了点头。
无论谢家是真心记念着崔玿当年的情谊,还是因为记恨着前些时日崔珺在朝堂上使的绊子,在崔令窈这件事上,他们的确做得足够让人满意。
“那便叨扰谢伯父谢伯母了。还有婧容姐姐。”
裴玠如今用起崔令窈的身份,也是越发得心应手了,这句婧容姐姐喊出口,也没了丝毫的心理障碍。
“哪里的话!”
谢夫人看着崔令窈,真是越看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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