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攻破皇城!城外亦无动静,莫非……”
恒王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瞳孔骤缩。
“你竟敢私引北狄兵马入神都?此乃大昱国都,天子脚下!你疯了不成!”
谢翟安对恒王的震怒,报以一声不屑的冷哼,仿佛在嘲笑他的后知后觉。
“朕方才不是言明,此事多亏了奉国公昔日成全?若非他故意设计,若非裴玠步步紧逼,朕又何须行此权宜之计?待朕重整山河,些许外援,何足挂齿!
谢翟安的目光扫过在场瑟瑟发抖的宗室皇亲,语气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自信。
“恒王,你太迂腐了!自古成王败寇,世人只看结果,过程手段,谁在乎?
不错,朕是许了北狄云、朔、寰、应等十六座边城,那又如何?不过是暂存于他们之手罢了!待朕坐稳这九五至尊之位,整肃内政,练就雄兵,莫说十六座城,便是整个北狄草原,将来也要并入朕麾下版图!今日之失,乃是为了来日尽取!”
他顿了一顿,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偏执的炽热。
“在尔等眼中,疆土失了分毫便是奇耻大辱,偏偏你们又一个个蜷缩在这神都皇城之中,享受着朕在疆场厮杀带来的战果,一口一个大昱江山,你们哪里来的资格?!在朕看来,用几座边陲城池,换得这万里江山的至尊权柄,换来朕不再向任何人屈膝叩首,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朕,将成为这疆土新的主宰,开创属于我谢翟安的时代!”
殿内烛火忽明忽暗,映照着谢翟安狰狞而狂热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