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她的心也就死了。
默默送走左神谙后不久,这苦命的姑娘便投了那条冰冷的密乌河,香消玉殒。
这宅子,她甚至一日都未曾住过。
后来,左神谙因伤心此事,亦不愿再触景生情,便只吩咐人将宅子租赁出去,不再过问。
然而,或许是命运弄人,此后几任租客入住皆频生变故,或家宅不宁,或生意败落,久而久之,坊间便渐有流言,说此宅风水凶煞,克主克亲,最终无人再敢租住,荒废至今,成了西麓郡中颇有些名气的鬼宅之一。
是夜,月暗星稀,寒风卷过空寂的巷弄,发出呜咽般的低鸣。
崔令窈一身深色斗篷,兜帽遮住了大半容颜,在离星离月的护卫下,悄无声息地踏入这所弥漫着荒凉与传闻的宅院。
秦赫已然在内等候。
他同样身着便服,只是身形魁梧,面上带着军人特有的刚硬气质,此刻眼神锐利地打量着深夜来客,警惕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阁下究竟何人?见我又有何事?”
秦赫的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质疑。
“约见秦将军,自然是要事。”
“既有要事,为何遮遮掩掩不露真面?况且,你用杭宣谨的口吻约我见面,他如今是朝廷通缉的要犯,为何要见我?你与朝廷要犯有所牵扯,又有何居心?”
他提及“杭宣谨”时,语气刻意加重,带着明显的划清界限的意味,实则是在步步紧逼,试探对方的底细和真实目的。
崔令窈心下清明,知他这是在诈唬。
她并未立刻摘下兜帽,只是微微抬首,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与一抹淡色的唇。
“杭大人另有要务缠身,不便亲至。特命我前来,与将军商议要事。至于杭大人是否朝廷要犯……这其中关窍利害,谢将军难道未曾向您透过一丝口风?将军,我们都是为主子办事的人,凡事,都该放聪明些才是。”
秦赫眼中疑色更重,脚步微不可察地向前挪了半步,周身气势隐隐透出压迫感。
“什么关窍利害?不知阁下所指为何!末将愚钝,只知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末将的主子唯有当今天子一人!阁下若再言语不详,故弄玄虚,休要怪末将不客气了!”
他说得疾言厉色,好似多么刚正不阿一般。
崔令窈心中冷笑,面上却不露分毫。她故意沉默片刻,仿佛在斟酌言辞,实则是在给秦赫施加压力,让他自行补全更多信息。
寒风吹过破旧的窗棂,发出轻响,在这寂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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