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面对上官华蕤这个尖锐的问题,上官衡显然并没有回答的心思。
“来人。”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至门外。
外头的心腹应声而入,垂首恭立,不敢多看室内一眼。
“小姐累了,需要静养。送她回房,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院落半步,任何人不得探视。若有差池,唯你是问。”
这是要将她软禁。
上官华蕤猛地抬头。
她知道,上官衡对自己的处置显然还没完。
果然,上官衡顿了顿,目光并未看她,却字字如刀,精准地劈向她最在意的软肋。
“还有,小姐年幼,在外不免结交些不三不四的所谓朋友,经营些上不得台面的小玩意儿。那些东西,于她清誉有损,于上官家声无益。
清理干净。”
心腹头垂得更低。
“是,主子。只是,这清理的程度,还请主子示下。”
“这还需我教你吗?所有据点,尽数捣毁。所有相关人手,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