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将自己放在忠心耿耿的下属位置,不敢担半分帝师的名号。
直到如今,裴玠都是十分敬重他的。
晦明对自己的隐瞒是真,可他这些年来的忠心和效力也是真。
真真假假,到如今,裴玠也不想深究太多了。
他的忠心,是对着父皇还是自己,也已经不要紧了。
“是。”
有些欣慰地抬头看向裴玠,晦明想,若是陛下还在,能够看到小殿下如今的模样,想来定然是十分骄傲吧。
这些年来,虽然时刻谨记为臣者的本分,但从小殿下出生那一日开始,他便已经如影随行护卫其身边,算起来,已经二十年了。
他知道,自己触犯了一个为君者最大的忌讳。
不是绝对的忠心。
他是陛下留给小殿下的,身上始终带着陛下的印记,就如他如今还不愿称呼先帝一般。
以往,小殿下最多只是让离渊慢慢从他手中接过了离镜司的权力,可在发现他隐瞒了明光夫人一事甚至刻意阻挠离镜司调查那一刻,晦明很清楚,自己已经被踢出了小殿下的信任范畴中。
或许,看在这些年的旧情上,小殿下会留他一条性命。
可那样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呢?
思量至此,晦明的脸上竟是破天荒出现了一抹笑意。
他很少笑。
便是被他像儿子一般带大的离渊,都未曾见他笑过。
如今见他笑起来,裴玠的眼神越发复杂。
“小殿下心中应当也有怀疑了吧。没错,正如小殿下所怀疑那般。
奉国公,上官衡。”
晦明没有卖弄什么关子,直白地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那个名字被说出的一瞬,裴玠眸色幽深地望向了晦明。
“当年母亲假死一事,是他操办的?”
“是。”
“换子一事,也是他做的?”
“是。”
“为何?”
这是裴玠最大的不解。
上官衡是太后的兄长,天然的利益共同体,他为何会帮着父皇来欺瞒自己的妹妹。
或者换句话说,父皇为何会相信,上官衡是真心为他办事的?
“小殿下觉得,上官一族在这场换子中,是输是赢?”
晦明没有回答裴玠的问题,反而是又抛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裴玠瞳孔微缩。
他明白了。
“看来小殿下也想明白了。是呀,上官一脉大赢特赢。彼时的贵妃得了皇子,为了小殿下您,陛下也必然会将后位许给贵妃。而后面,贵妃更是有了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