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明示。上到山下火海,妾身绝无半个不字。”
崔令仪的眼神立刻兴奋起来。
此刻,让她做什么,她都是愿意的。
“哪里就需要你上刀山下火海了?本王怎么舍得?本王让你做的,是成人之美的好事。”
“成人之美?”
“不错。”
裴琰的目光变得幽深。
“当今圣上与温元县主之间的情谊,你应当也心知肚明。天子大婚在即,县主入宫,势在必行。然而……以温元县主如今的家世门第,那凤座,怕是难如登天了。”
他微微停顿,欣赏着崔令仪脸上因听到崔令窈的名字而掠过的复杂神色,继续慢条斯理地剖析。
“摆在县主面前的,无非两条路。其一,提前入宫。
虽是圣心所属,但为了给未来的皇后留足颜面,初封位份绝不会太高,妃位便已是顶天。
届时皇后正位中宫,她这位新入宫不久的宠妃,须得第一时间,以最恭敬的姿态,去向凤仪宫的新主人行大礼请安。”
裴琰的声音如同魔咒,描绘着崔令窈可能面临的未来。
崔令仪听着,眼神却如同被点燃的炭火,越来越亮。
一种隐秘而扭曲的快意,悄然滋生。
那个光芒万丈、永远压她一头的堂姐,若真落得如此境地,当真是让人心中畅快!
“只是,还有一种可能。圣上看重温元县主,就算给不了她后位,却也只立一位家世平平的皇后,而后,予温元县主贵妃乃至皇贵妃的尊荣。”
这并不奇怪,毕竟裴玠的大婚,只是用于亲政并从太后手中夺回权力的一个理由。
皇后是谁,重要,却也没那么重要。
不!绝不可能!
崔令仪眼底的火焰被这短短几句话带来的巨大落差瞬间点燃。
难道自己重活一世,还要送崔令窈继续如同上一世一般俯瞰云端吗?
甚至,她这次可能初封即为皇贵妃,一切同她做对的人都被除去了,她的路,走得比上一世还要顺畅!
难道自己就是注定衬托她的吗?
“王爷的意思是……”
崔令仪的声音因极致的兴奋和怨毒而微微发颤,面纱下的脸颊肌肉都在抽搐。
“要阻止崔令窈入主中宫?让她永无翻身之日?”
“阻止?”
裴琰轻笑一声,指尖终于从她的面纱上移开,那轻柔的动作瞬间化为无形的威压。
“不,本王只是想,若是在入宫前,发生一些足以让圣上震怒、让群臣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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