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现在她们都出去,房门上锁,根本没有下手的地方。
“你有事吗?”
居诸对别人恶意格外敏感,尤其时初裳的死让她心头压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戾气,只等时机一到,大开杀戒。
“没事不能找你吗?”
大翠眼角瞥见心上人往这边看,顿时昂起脖子,像只战斗的秃毛小公鸡。
“麻烦让让!”居诸不接茬儿,“我要给云仙姐打洗澡水!”
“你别得意!”大翠压低声音,“云月曾经和班主唱反调,闹着要离开庆和班……她死了!”
“你说什么?”居诸脑中闪过一道电光,“云月前辈曾经要离开戏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