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的首长摇了摇头，老咖沉默片刻，知道没有答案，所以起身离开。
他没真的想将江天祉送去三队，他只是验证一下自己内心的猜测。果然，江天祉是上头有人故意塞到他手下的，只是……是谁呢？
老咖有些困惑，因为江天祉的问题，他觉得自己有点钻牛角尖了。
无法排解内心总是对他的过度关注，他在过年的第一天，给自己的长官也是带队师父打了个电话。
白辰手机响了，他收起刚才跟儿子的吊儿郎当，去了书房，面庞严肃的接通，“喂，小咖。”
“军长，新年好。”
“新年好。”白辰顿了顿，“工作中遇到难题了？”
真难题还好说，要是遇到了难搞的人，就不好说了。要是难搞的人还是他们一群人看着长大的宝贝大儿子，那就……
果然，真是他宝贝大儿子。
白辰深呼吸，完了，搞不得了。
怎么收服江天祉这个问题，白辰无解。为什么？他亲爹江尘御双手捧着压着还揍着十来年了，都没给这小子收服，靠他们？难如登天。可能登天都比降服江天祉容易。
下一个问题，
江天祉的背景，不知道是谁塞给他的，这下幕后之人白军长更安静了。
“不要带着问题去问答案，而是要去发现。”白辰回答的高深莫测，“小咖，等你发现那一天，我等你电话。”
别人口中，甚至最高首长都称呼他为老咖的人，在白辰这里，永远都是小咖。
“师父，我想，”
“你再好好想一想。”
白辰没让他继续说后边的话，“距离约定还有一年，一年后，给我答案。”
挂了电话，老咖的办公室灯还亮着。
远处，江天祉远远看了眼，转身背过去继续站岗了。
“白爹真是坑儿子不手软，想让我给他治病，也不用这样折磨亲干儿子吧。”虎哥嘟嘟囔囔的又叹了口气，背影挺直，继续站着吧。
晚上，繁华的夜都市，万家灯火。
边境的防线却隐于浓墨之夜，
江天祉抬头，只见天空繁星点缀，如同璀璨的烟花瞬间炸开夺目，密密麻麻又如万家的灯火。
“夜色，真漂亮。”他心想，“星星也好看。”
江家，
孩童的天堂。
小颜珺和小豆瓜的炼狱。
“喝！”
小豆瓜不想喝，跟着爸爸了几天，觉得自己学了点拳脚功夫回来还敢反抗糯儿姐姐，这下美了，没打过就算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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