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崩溃了。
原本她就因为周梓阳推开她自己却出了车祸，一直都很自责。
可现在发现这居然不是一起简单的车祸，而是蓄意谋杀啊。
对方分明是要她的命。
可现在丢了半条命的人却不是她，而是周梓阳。
周梓阳不该是现在这种结果。
凌启寒抓住她的肩膀，“芸娣，你冷静一点！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很不理智，还特别冲动？”
“我理智冷静又如何？梓阳就能醒过来了吗？”江芸娣冲他大吼，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我无法接受梓阳为了救我成为植物人，我情愿现在躺在医院重症监护病房里的人是我，为什么偏偏是梓阳？他不该代我受罪……”
凌启寒伸手圈住她一直在抖的身子。
他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事已至此，你再自责内疚都于事无补，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找出真凶！周梓阳肯定也不希望你变成现在这样，他也希望能早日查明真相……”
“你真希望早日找出真凶、查明真相吗？”江芸娣心里憋着一团火，突然讽刺地望向他。
凌启寒顿了一下，双眼紧眯：“你什么意思？”
江芸娣目光紧紧地盯着他：“刚才警察问我跟什么人有仇怨的时候，你为什么打断我？”
凌启寒解释：“我只是想到若是能查到肇事车主，就能查到他背后到底受什么人指使？”
江芸娣看着他的脸，冷冷一笑：“刚才警方也说了，要查找到那个肇事车主，没那么容易！但是我与什么人仇怨，却是显而易见的！而且她也有杀人动机！”
只要除掉她，那舒悦再嫁凌启寒的几率就会大大提高。
凌启寒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
刚才若是让她在警方面前，把舒悦供出来。
说不定警方已经开始调查舒悦，也许能更快查明真相。
凌启寒眼眸幽暗晦涩：“你不相信我吗？”
“我能相信你吗？”江芸娣嘲弄地反问，直直地望着他：“如果这次车祸真的是舒悦指使的，你打算如何？”
是包庇她？还是揭发她？
凌启寒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有一阵难以言喻的难受。
他根本就不相信她。
“现在有人要蓄意谋杀你，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那个人？”
他眉眼间瞬间变得愈发凝重。
一字一顿，更像是在承诺。
江芸娣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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