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凌姗姗：“你亲眼看到她踹了你肚子？”
凌姗姗：“我是没看见，不过我感觉到了……”
凌启寒如鹰隼般的眼睛审视着她：“你一口咬定是江芸娣害得你流产？原来只是凭你的个人感觉？”
凌姗姗语气微滞：“我……”
她的确没有亲眼看见，就是江芸娣踹的她。
可当时她们俩打成一团，不是江芸娣还能有谁？
“舒悦姐，你当时也在场，你来说句公道话，到底是不是江芸娣踹的我？”
她灵机一动，连忙求助舒悦。
舒悦怔了一下，没想到凌姗姗会突然点名问她。
她扫了眼凌启寒幽沉的俊脸，忙尴尬道：“对不起，当时场面太混乱了，我也没看清啊。”
虽然她巴不得在凌老爷子面前，指证江芸娣。
可这样一来，等于明着得罪凌启寒。
她只能违心地装中立。
“好了启寒，你这样问也问不出来什么，我看不如……”凌老爷子老脸难看，正要发话。
凌启寒忽然打断他：“爷爷，刚才姗姗已经亲口承认了，她没有亲眼看见江芸娣踹她！”
凌老爷子皱紧眉头：“可是她也说了，她当时跟江芸娣两人扭打成一团，不是江芸娣踹的她？难不成还是她自己摔着了？”
凌启寒接他的话：“当时场面混乱，真是她自己摔着了也未必不可能！”
“你！”凌老爷子老脸大变，愤怒地指责：“我看你就是存心偏袒芸娣！”
凌启寒面色沉冷：“爷爷多虑了，身为家主，我总要先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事情的真相，就是江芸娣害得我女儿流产，这还不够清楚吗？”贺梅芳见他们迟迟没有处置江芸娣，不禁焦急地喊道。
凌启寒眼里划过一抹凌厉：“三婶，我刚才已经问过姗姗了，她也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江芸娣踹到了她，只是因为怀疑江芸娣跟她未婚夫杨尧私通，所以才一时意气认定是江芸娣踹的她！何况舒悦当时在场也说没看清，现在根本就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就是江芸娣害得姗姗流产！”
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既将事情的基本情况调查清楚，又很好的维护了江芸娣。
江芸娣感激地看了一眼凌启寒。
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他对自己的维护。
今天若非他在场，三房的人肯定不会放过她。
凌老爷子也定然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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