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顾以枫正在跟主治医生交代着什么。
眼角的余光突然扫到江芸娣匆匆赶来的身影。
他眼瞳微眯，跟医生尽快交代完。
然后缓步踱到她面前：“阿寒刚推进去抢救，如果那一刀没伤及要害还好……但如果伤及内脏，或者感染发炎……就真的麻烦了！”
江芸娣心蓦然沉了沉。
浑身发颤，点点头。
顾以枫又看着她，眉头紧蹙：“刚才阿寒是为了救你，才被捅了一刀吧？”
正常情况下，没人能伤得他。
除非是他自己自愿的。
顾以枫此刻看她的眼神格外复杂。
江芸娣眸光颤动了一下。
刚想说什么，这时候舒悦已经大步走过来。
“江芸娣！”
她胸腔里压着一股火，怒瞪向江芸娣的双眸里满是猩红。
“你之前是怎么跟我保证的？你明明说了，要把他还给我了，也承认他心里的那个人一直是我！那现在为什么还要让他为了你受伤？”
江芸娣哑口无言。
长长的睫毛在簌簌抖动。
氛围有一丝僵持。
顾以枫差点以为舒悦要打江芸娣。
舒悦一向温柔羸弱。
能把她现在气成这样，江芸娣也是厉害。
可是舒悦只是质问了江芸娣一通，就走回到急救室的门前继续焦急地等待了。
江芸娣纤瘦的身影僵直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眸底闪动着水雾。
顾以枫心里不是滋味，走到角落里连抽了两根烟。
杨尧则来到窗边接听了一个凌姗姗打来的电话。
大约一个小时后，急救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江芸娣跟舒悦他们同时冲上去。
最先开口的人是舒悦。
她着急地抓着医生的手臂：“医生，我男朋友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