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到底要不要跟上去。
许久后，他听到凌启寒暗沉的嗓音：“怎么不开车？”
司机欲哭无泪。
不是刚刚他让停的车吗？
他急忙重新踩下油门。
只是没开一会，凌启寒又再次喊停。
“吱——”地一声刹车声响起。
他们这辆劳斯莱斯豪车，停在了江芸娣的面前。
凌启寒放下一半车窗，对愣在外面的江芸娣命令：“上车！”
江芸娣眨了眨双眼。
一脸的惊愕。
似乎没有想到凌启寒的豪车这时候会开过来。
凌启寒等了一会，也不见她有所反应。
神情似有不耐。
“上不上来？”
江芸娣下意识地摇头：“我……不用了……”
“开车！”
凌启寒矜冷的薄唇抿得紧紧的，直接命令前方开车的司机。
老闫再次踩下油门。
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冷凝起来。
只是他们的车子没开出去多远，两道车灯远远地朝对面打来。
老闫透过后视镜看到这辆车停在了前面江芸娣的身旁。
周梓阳从那辆车里走下来。
老闫小心翼翼地瞥了眼凌启寒。
只见他目光深沉阴鸷。
透过后视镜，眯眼盯着周梓阳跟江芸娣的说话。
两人明显关系熟络。
江芸娣神色十分放松。
俏脸上也有了笑容。
然后他看见，江芸娣拉开车门坐进了周梓阳的副驾驶。
周梓阳则进了驾驶室发动车子。
黢黑的车子很快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司机老闫只感觉车厢里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好几个摄氏度。
空气好似被冻住了一般。
明明开着暖气，也驱散不了那股寒冷。
但他还是鼓足勇气问：“大少，要跟上去吗？”
凌启寒眸色幽暗锐利地扫了他一眼。
棱角分明的轮廓明显凌厉了几分。
“开车！”他薄唇轻启。
老闫：所以到底是跟还是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