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丝绸睡袍,头发一丝不乱,脸上没有丝毫刚醒的懵懂或惊慌,只有一片沉静的、令人胆寒的冷意。
而他们想要找的江晚意,还在另外一间屋子,抱着月亮和杨秀娟祖孙睡得昏天暗地呢。
更让闯入者魂飞魄散的是,几乎在灯光亮起的同一瞬间,窗户侧、衣柜旁、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两个男人——腾明远和沈策。
他们像是一直就潜伏在阴影里,此刻才现出身形。
每人手中,都握着一把乌黑冰冷的手枪,枪口稳稳地指向四个不速之客的要害。
与此同时,房门被轻轻推开,原本在走廊打呼噜的刑熊彪走了进来。
他庞大的身躯几乎堵死了唯一的退路,那双铜铃般的眼睛里,此刻没有半分憨厚,只有凶悍的戾气。
他看了一眼屋内的情形,没说话,只是侧身守在门边,将门虚掩着,隔绝了外面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