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照顾不了自己了。而且温宝儿在乡下过,比在城里舒服多了,可以自在的到处跑,没有人指着她鼻子骂她表子养的了。
只有安寡妇一个人受伤的世界,彻底达成了。
乔老二媳妇见状,立刻上前,一把拉住安寡妇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
她眼神阴恻恻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要是敢一个人跑,这丫头我们半口水都不会给她喝。她饿死渴死,派出所也找不到我们头上。”
这村子地处偏僻,山路崎岖,安寡妇一个外乡人,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想单独跑出去,难如登天。
更何况,还要带着一个几岁的孩子。
插翅难飞。
安寡妇绝望地看着乔明泽,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乔大哥,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跟你在一起,一天福都没享过,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乔明泽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
“人啊,要信命。”
他嘴角甚至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不知道是在嘲笑安寡妇,还是在嘲笑这说不清道不明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