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拖沓。
他先前就打听过多处房源,如今得了杨玉贞的准话,当即联系上城南那户卖房人家——两间正房带个小院子,墙体结实,就是屋顶有些漏雨、门窗陈旧,开价四百块。
杨老三凭着在当地的人脉和派出所的身份,软磨硬泡砍了四十块,最终以三百六十块的价格敲定。
签了字据、交了钱,房子就算正式到手了。
他没耽误,当天就从乡下把杨老爹和杨小米的公公赵老儿接了进城,又托熟人找了一个大工、两个小工,交代清楚修缮需求:补屋顶、换门窗、粉刷墙面、平整院子。
眼瞅着就要过年了,杨老爹干脆把乡下一年的收成全搬到了城里——一麻袋新收的大米、两麻袋土豆红薯杂料,半扇熏好的腊肉、还有一半要给队里收,十几斤晒干的花生瓜子、还有自己腌的咸菜和酿的酒,还有养的十几只鸡,都是活的,加上一条狗,满满当当装了赵老儿的一斗车都不够,还另外拉了一辆板车,两老头一路拉一路休息,累得半死也舍不得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