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微妙的埋怨,总觉得大哥对自己好是天经地义的事。
可再亲近,也抵不过她心里的底线——她是自私,但并不糊涂,二哥为了一个寡妇,把刚生了儿子、还在坐月子的小米姐姐硬生生逼走,甚至让小米姐姐被卖到深山里去,这根本就不是人能做得出来的事。
“二哥,你怎么能这么残忍?做个人就那么难吗?”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挥舞着的拳头渐渐没了力气,“你把好好的一个家拆得稀碎,让我们家里每个人都成了别人嘴里的笑话!我下乡之前,咱们家还是好好的,你赔我!你让我以后还怎么出去做人啊?”
话音刚落,她直接扑进了乔仲玉的怀里,用头顶着他的胸口,像只受了极大委屈的小兽,又倔又狠。
只是她的五官和性格里,掺了几分乔明泽的温和,就算是发怒的时候,也比杨玉贞多了几分让人看着不忍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