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家庭,是眼下最稳妥的选择。
她没必要为了已故的乔明泽守着,更犯不着冒风险做些“不合时宜”的事。
只是,她还有顾虑。
杨玉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坦诚:“我是实在人,有话就直说了。
我在事业都在清水市,那里是总部,又有着刘副市长的关系,政令上通下达,很多时候不需要我有想法,他想在我前面。
而你在部队,咱们相隔千里,坐火车得一天一夜。这种两地分居的婚姻,你觉得该怎么维持?
先跟你说清楚,我不可能放弃事业迁就你,我不是那种围着男人转的性子。”
陆西辞似乎早有准备,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声音柔和却笃定:“我从军超过二十年,按规定每年有三十天年假,之前攒了不少假没休,就算不能一次全用上,每年凑出一个月陪你,还是能办到的。
你那边时间也灵活,不如把这儿当成‘第二总部’,每年定期来一两个月,咱们既能见面,也不耽误你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