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
“我看你现在挺清醒嘛。”
孙处长又笑了笑，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念文件：“根据《纪律检查机关监督执纪工作规则》第三十五条，经市纪委常委会研究决定，现对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问题进行立案审查。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配合调查？！”
大抵是狗急跳墙，出于一种本能的反应。
李传根也不管身上是不是只裹一条浴巾，突然从按摩床上跳下来。
指着孙处长的鼻子咆哮：“你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查我？！我要给王书记打电话！现在就打！”
说着，他就要去拿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可惜动作慢了半拍。
一位年轻的纪委工作人员抢先一步，拿走了手机。
“把手机还给我！”
李传根急了眼，伸手去抢，又被另一位工作人员拦住。
“李传根，我劝你最好冷静点！”孙处长面无表情：“你的通讯工具需要暂时保管，现在请你穿好衣服，跟我们走一趟！”
“我不走！”
李传根彻底慌了，声音里带上哭腔：“我要见王书记！我在任上兢兢业业地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们不能这么对我！这是陷害！摆明了是有我在栽赃陷害我！这哑巴亏我不吃，我要见王书记！”
说着，李传根又环顾四周。
当看到那个吓得缩在墙角、用浴巾裹着身体的金发女郎，像是发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李传根指着金发女郎控诉：“是她！是她趁我喝醉酒的时候，强行把我给睡了。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点感觉都没有，我是被陷害的！”
这位金发女郎显然听懂了这几句中文。
她急挥两手，用生硬的中文解释：“NO！NO！不是我强奸他，他刚才说很舒服，还说要请我当一对一的家教老师……”
场面一片混乱。
李传根瞪着金反咬一口的金发女郎，气得脱口大骂：“你放屁！”恨不得扑上去掐死她。
全然没了平时在平时官威，活像只只被揪出洞的土拨鼠。
几个纪委的工作人员也不急，就站在那里看着他们互咬。孙处长甚至拉了把椅子坐下，看了眼手表，像是在等什么。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不疾不徐，沉稳有力。
林东凡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件深色夹克，很普通的款式，但他往现场一站，整个房间的气场都变了。
李传根看到林东凡，先是一愣，随即像是看到了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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