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的！可是你既然逼我，那我就只能提前出手，将尔等统统灭杀！”
柳无锋的身上，黑烟缭绕。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之前儒雅斯文的模样。
他浑然是地狱中爬行出来的恶鬼。
每一次张口都喷出冰冷的火焰。
“开城门，给我杀！”
柳无锋声音落下。
柳城城门打开。
三千铁骑列队而出。
然而，这些铁骑面无表情，身体铁青，甚至还生出了星星点点斑驳的尸斑！
“这是我的儿啊！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柳城之中一个老妇人踉踉跄跄的从城中走出。
她满眼灰败，高声嚎哭。
老妇人跪在地上，整个人都身体都在颤抖！
庄周看到老妇人那凄惨的模样，心中瞬间生出一股不忍。
马声嘶鸣。
铁蹄如雷。
老妇人抱在马蹄之下。
那马上是她的亲子。
她的儿子在三年前失踪，她日夜以泪洗面。
没想到。
再次看到她最为骄傲儿子的时候，他已经成为了亡灵骑士。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你不是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你会将城中的子民当作自己的子嗣一样看待的吗？”
老妇人抬头，看向柳无锋。
她发出了最歇斯里地的咆哮。
“聒噪！”
柳无锋的袖袍挥动。
一股黑色的旋风呼啸。
城下的老妇人身躯僵硬化作雕塑，在黑风的吹拂下，寸寸成灰，彻底湮灭。
老妇人死了。
魂飞魄散。
她最后的质问也没有得到任何的答案。
这就是权利的傲慢！
在绝对的权利与地位面前。
正义与信仰已经无足轻重。
柳无锋曾经无数次许诺，要守护的柳城的百姓，此刻，在他眼中也只是一只聒噪的乌鸦，随意击杀！
老妪死了！
死在了她生前最信任的柳无锋手中。
王金水缓缓抬头：“你的子民被你杀死，你就没有丝毫内疚吗？”
柳无锋掏出了一张白手帕，轻轻擦拭手掌。
“能死在我的手中，是他人生中最大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