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最近没睡好?”
“无碍,若不是想给士兵们一些休整的时间,我都直接带着他们去攻下一座城池了。”楚御礼伸手去牵姜黎婳的手,“可用膳了?”
“路上用了一些。”姜黎婳抽回自己的手,然后扯下背上的包袱递给楚御礼,“祛毒的,和驱虫的药,分发下去。”
楚御礼眉梢微挑,“又备了这么多?”
“南诏异虫众多,而且听闻南诏的人还能以笛声控蛇伤人,有备无患。”姜黎婳朝他扬了扬眉,“你这先锋在前面打仗,我这个后勤军自然不能拖了后腿不是?”
“有你这样事事周全的后勤军在,我才能毫无后顾之忧的在前面冲锋陷阵。”楚御礼接过她手中的包袱,直接递给了青砚,“分发下去,把里面驱虫蛇的药粉洒在兵器库四周。”
青砚应了一声,笑呵呵地拿着背包下去了。
里面那些药物的作用和用法经过这么久下来,他已经很清楚了,完全不用问太子妃里面的用法和用量。
此时尽在姜黎婳身后过来就一直没有说话的楚巍澜低声问问了楚御礼一句,“大皇兄,听闻南诏今日派人来求和了?”
“说是求和,却毫无诚意。”楚御礼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他们在南城外十里地的地方扎了营,想来真正前来谈和之人并非南诏丞相,而是另有其人,只是那人目前还不想现身。”
“那他们若真的拿出诚意了,咱们要谈和吗?”楚巍澜忍不住问。
楚御礼回眸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楚巍澜轻轻摇头,“我不知道。”
“自然是可以谈和。”姜黎婳对楚巍澜笑了笑,“你大皇兄要的诚意可能不止一点点,他们若拿出了你大皇兄想要的诚意,那必定是要脱一层皮的,那这仗也就没必要打下去了。”
楚巍澜抿了抿嘴,“那皇兄你要的诚意是?”
“除了我们打下来的这些,应该额外再加了十座城池?”姜黎婳挑眉看楚御礼,“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