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会一意孤行的要去。
因为这残局就是那个原作者为了对付他们留下的,本就该他们两个人去处理。
御书房中。
皇帝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喊楚御礼三思的大臣,最后落在同样跪在地上的楚御礼身上,他眉头紧锁,神色复杂眼神中带着对儿子上战场的担忧和对蜀州战事的忧心,最后他长叹了口气,对楚御礼道:“蜀州地形复杂,朕知道你自小聪明,也熟读兵书,兵马娴熟,但是战场不是读书也不是校场切磋,你是楚国的储君,你身上肩负的是楚国的未来,朕不想让你去冒险。”
楚御礼听着皇帝那晦暗莫测的声音,他粗了蹙眉,再次抬头,眼底全是坚定,“父皇,儿臣深知蜀州地形复杂,更知战场凶险,但数万战士都干义无反顾前往的地方,儿臣这个储君就更要以身作则!儿臣更坚信,儿臣所学并非纸上谈兵,还请父皇允许儿臣带兵出征支援蜀西军,击退南诏和孟国兵马,为父皇分忧!”
“太子殿下三思啊!”立刻有大臣大喊。
镇国侯这时候也站了出来,“老臣愿意带兵支援,请太子殿下坐镇东宫,不要意气用事!”
刚升为丞相不久的原中书左侍郎郭玉明也道:“太子殿下骁勇善战有勇有谋,更应当在后方指点...”
“够了!”楚御礼扬声打断郭玉明的话,沉声道:“孤作为楚国太子,遇事只敢躲在后方畏缩不前的话,以后如何能担起楚国的大任!若是孤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各位大人会同意父皇将来把楚国的江山交到孤手中吗?”
他说道这里,抬头去看皇帝,“父皇,求您允许儿臣亲自带兵支援蜀州!如今情况紧急,刻不容缓,还求父皇立刻下旨!出征蜀州!讨伐南诏与孟国!”
皇帝垂眸看着意志坚定的楚御礼,一时之间眼底神色百转千回,最后他拍了一下龙椅,沉声道:“朕,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