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解掉自己的腰带...
汤池中,楚御礼坐在汤池边缘,一把拉过姜黎婳跨坐在自己的面前,声音暗哑,“你自己答应。”
翌日。
姜黎婳在碧水阁旁边的寝居中醒来,睁开眼睛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就在脑海中闪过。
她猛地坐起来,一脸羞恼,楚御礼昨天趁着她喝醉酒都哄着她做了些什么事!
她往四处看了一眼,往日早上都会躺在自己身旁的楚御礼今天破天荒的没有在。
姜黎婳眼睛一眯,他也知道自己会找他算账,所以躲起来了?
她翻身起来去找了一件八字领的衣服穿上,捡起地上的发带把头发绑起来,接着就要往外走,还没走两步,身上就传来了不适感,她皱起眉头,想来是昨天在水里久了...
她只能转身回去找药,先给自己涂药。
楚御礼端着早饭回来的时候,姜黎婳正在给自己涂药,忽然看到这一幕,楚御礼整个人一僵,眼尾一下就变得通红,姜黎婳的脸更是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但是为了避免某人多想,她立刻嚷道:“我在涂药,你进来怎么都不敲门!”
楚御礼自然知道她在涂药,只是...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把托盘放在一边的高几上,“我来给你涂。”
“不要!”姜黎婳立刻拒绝,谁知道他来涂药又要变成什么场景!
楚御礼瞧她那有点肿胀的地方,眉头微蹙,“你都这样了,我还能怎样?”
姜黎婳:“......”
好想找个洞钻进去啊!
一早上姜黎婳都没有和那个趁人之危的伪君子说一句话。
她沉默地吃掉了他为自己煮的酸菜肉丝面,然后把一大碗酸汤都喝了,就是不和他说话。
楚御礼瞧她那生气的模样,真想伸手指戳一下她那像河豚一样的脸颊,“别气了。”
姜黎婳转身去看窗外的风景,语气傲娇,“不想和趁人之危的人说话。”
“你不愿意的话,我能强迫你?”楚御礼伸手抓住姜黎婳的纤纤玉手,笑着哄,“你醉后不过是好说话,又不是一点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
他把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我知道昨夜你是在纵着我的。”
姜黎婳,“......”
话都被他说完了,她还能说什么?
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义正言辞地指责,“你就是趁人之危,我喝醉了酒不能思考,你就骗我!我那时候是不清醒!”
楚御礼瞧她一副气鼓鼓的模样,宠溺地笑着应下来,“是是是,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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