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没有愤怒，只有不解。
孟清音：“你当时找我要水晶球，我怕我们看不到预言的事露馅，所以只能谎称水晶球被打碎了。”
张堰今天的心情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一会儿高一会儿低，“原来你们看不到预言啊……当时真是太难为你们了，还绞尽脑汁编造一个预言。”
他记得一清二楚，当时他问了孟清音他们看到的画面，他们一个个说得煞有其事，他还感叹他们都有光明的未来，就他自己前途黯淡。
没想到他们都是编的。
“你们骗得我好苦啊……”张堰擦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痕，佯作可怜。
孟清音抿唇，“抱歉。”
除了道歉，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一道歉，张堰反而手足无措了，“哎呀这有什么好道歉的，我本来也没放在心上。”
孟清音看着他，神色认真：“我一定会帮你改写结局。”
这是她作为朋友的承诺，也是对欺骗张堰的弥补。
张堰神色一黯：“这注定是一条极为艰难的路。”
他是被创造的人，那创造他的人，身份肯定不简单。
他真的能改变成为提线木偶的结局吗？
这条路注定充满危险，真的要把别人牵连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