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勾起一个极其僵硬、甚至带着几分狰狞的弧度。
那笑容，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无尽的冰冷和……嘲弄？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立刻消失，反而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方曜，
嘴唇无声地蠕动了几下：
“又见面了……”
随即，他身影一晃，如同融入阴影般，
再次消失在拥挤的人潮中，连同那股阴冷的气息也一同敛去，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方曜站在原地，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徐青朗的变化太大了！
大到诡异！
那绝不是正常的突破！
那气息……简直不像活人！
“徐青朗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
【紫薇】一脉观礼席，主位之上。
紫寰辰在方曜的目光锁定徐青朗的方向时，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随即便顺着方曜的视线精准地扫了过去！
恰好捕捉到了徐青朗抬头与方曜对视，以及最后那诡异消失的一幕！
“嗯？”
紫寰辰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那个弟子……他毫无印象。
气息阴冷古怪，绝非【紫薇】一脉正统。
更让人在意的是——
方曜对他的态度……
有趣！
太有趣了！
紫寰辰不动声色地放下手中琉璃盏，指尖在座位扶手上轻轻一点。
侍立在他身侧阴影处的一名心腹长老悄然上前半步，微微俯身。
“查。”
紫寰辰以神识传音道：
“刚才那个穿星纹袍、脸色惨白的弟子，是谁？”
“与那方曜……有何关联？”
紫寰辰将手上戴着的一枚戒指扔向那长老。
里面有他刚刚给徐青朗刻画下来的人物画像。
“是，少阁主！”
那长老心领神会，身影一晃，便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