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何？”
萧逸问道，目光随之一凝。
“因为你跟它们本就是同类吗？”
闻言，暮璃突然愣住了，直直地看着萧逸，有些难以置信。
“你不会真以为，我没发现什么吧？”
萧逸看着那平静的水面，一脸平静。
“你……发现什么了？”
暮璃凝眉。
“我还以为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原来你真有两百多岁了。”
萧逸重新看向暮璃。
“我……我那就是在跟你开玩笑的，我……”
“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我们当然是！”
“那你就更没必要对我隐瞒什么了，你根本不是人，对吧？”
萧逸看着暮璃的眼睛，问道。
“我……”
暮璃愣在原地，满脸复杂。
“我说错了吗？”
萧逸问道。
“没……没错。”
暮璃没有否认。
“可你是……如何发现的？”
“早在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察觉到了什么，你的两条腿根本不真实，还有你不经意间的说话语气等细节，我都有注意，足以说明你根本不是人类。”
萧逸解释。
“对不起，我也不想骗你，我只是不希望你怕我，跟我保持距离……”
暮璃忙解释。
“我明白，其实这也没什么，你如果对我有什么恶意，也不会等到现在，你隐瞒身份无非是想像正常人一样，跟我交流和认识，对吧？”
萧逸很善解人意的模样。
“嗯嗯，就是这样……”
暮璃忙用力点头，甚至眼眶都有几分湿润起来。
“那你……”
“什么？”
“想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吗？”
“随你想不想说，不管你说与不说，反正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萧逸无所谓道。
“只不过，我想我已经猜到了。”
“说说看。”
“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来自这水潭里的存在。”
“是……”
“看来真被我猜中了，你肯定是条美人鱼了。”
萧逸一脸得意。
“我……是的。”
半晌后，暮璃承认了，心中却长舒一口气。
“哈哈，我就知道。”
萧逸大笑。
“但我还是有点不明白，你竟然真的能吃你自己的同类。”
“它们没有灵智，只是灵气重了些，所以才可以。”
暮璃解释道。
“明白了。”
萧逸点点头，他刚才想吃鱼，也是为了试探暮璃。
“那这么说，你之前跟我说前辈是你师父的话……”
“都是真的，她的确是我师父。”
暮璃忙道。
“嗯，那这水中就只有你一条美人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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