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有意要抻一抻蒙古各部王公？”
“贵妃这话朕可就听不懂了，蒙古各部亦是大清子民，原该享受同样的政策，朕身为一国之君如何能够意气用事？”
四爷一脸“你这是造谣诽谤”的表情看着维珍，不过下一秒，四爷又话锋一转：“不过大清面积广大，人口更是多达亿计，而朝廷的人手资源都有限，所以肯定不可能为所有区域同时实施免费种牛痘，总会有先有后。”
“而人口众多、受天花威胁大的区域自然要排在前面，而蒙古各部，地广人稀，难免要往后排了。”
四爷这话说的有理，资源有限，所以要分个轻重缓急，肯定要紧中原人口密集区先来，若是这样的话，那蒙古各部……
少说也要往后排个几年了。
没办法，实在是家大业大嘛。
四爷这道理说的冠冕堂皇，但是维珍还是听出来了里头的弯弯绕，所以她晃了晃四爷的胳膊，然后坏笑道：“你就是故意的，故意让人家蒙古各部着急，真是坏透了！”
可不是坏透了嘛。
真要是按照人口密度来安排种牛痘的次序的话，那蒙古各部真是要排最后了，眼瞅着别的地区都普及牛痘消灭天花了，他们却还要遭受几年天花的威胁，甚至还不知道这几年又会爆发多少次天花疫情。
蒙古各部的子民能不着急能没有意见能不跟蒙古王公们闹？
蒙古王公能有什么办法？当然要向四爷求恩典了。
既然要求四爷的恩典，那你总得拿出点儿诚意来吧？
所以……
“为了新政顺利实施，你也算是做了万全准备，能想到的都想到了，该拉拢的该敲打的也都已经做到了，所以，真的用不着太紧张了。”一边说着，维珍一边轻轻拍了拍四爷的后背道。
四爷一声叹息：“哪儿能不紧张啊？”
维珍点点头：“也是，紧张是肯定的，毕竟事关重大，准备再怎么充分，这个时候也难免会紧张，这事儿啊，说白了其实就跟生孩子是一样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