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那我怎么办？”苏阳反问一句。
奇美拉脸上出现了病态到极致的狂热：“为溟神大人奉献！这就是我们来到这个世界最好的结局！这就是我们的使命！”
苏阳知道自己现在跟老乡说什么都行不通了，在脑海中询问野狗主神：“你之前是不是也想这么洗脑我？”
“不对，如果我和他是同时期穿越的，那我现在是不是也和他一样，成为了某人的疯狂信徒？”
苏阳换了个角度思考问题，奇美拉变成现在这样，溟神的洗脑估计就占一半原因，另一半则是因为他需要在无尽的孤独中，找一个精神支柱。
苏阳估摸着，自己也在这片宇宙熬个百亿年，不见得会比老乡清醒。
野狗主神的话也验证了苏阳的判断：“我们不会用洗脑那种低级手段，顶多就是每天在他脑袋里面重复个即便复仇大计而已。”
“那些什么使命啊、结局啊，都是他自己在这千亿年间臆想出来的，一遍又一遍的巩固，现在已经变成了他一切行动的源动力。”
苏阳：“换句话就说就是人熬疯了呗。”
“还是太脆弱。”溟神发出感叹。
苏阳不以为然：“智慧生命都差不多，你也没好到哪去，现在不是一样全凭执念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