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这一次的问题。
很难。
郑宝豹对着司靳山苦笑了一声,随后就对着司靳山说道:“司靳山大人,你说的这个事情,我们其实是也已经是知道了...只不过,难啊...我们虽然是配备了一些外国的先进的战舰...但是,这个并不简单...”
司靳山听到了郑宝豹的话之后,笑了笑,随后说道“然此等利国之器,非朝夕可成。而且其实购买的话肯定是的并非长久之计...我们可以让西方的人给我们支持...”
郑宝豹听到了司靳山的话之后,点了点头:“司靳山大人,你可能是有所不知...我们其实是知道...我们也在做...但是,人家能够卖高价,但是为什么要给我们支持呢...难啊...其实这一路,你也看到了...”
郑宝豹的苦笑和“难”字,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凝固了宴会上刚刚因司靳山描绘蓝图而沸腾的热烈气氛。
歌舞似乎仍在继续,但在座的朝臣们,包括郑山河和眼神阴鸷的郑岳,无不屏息凝神,等待着司靳山的下文。
因为司靳山这会脸上始终挂着一抹云淡风轻的笑容。
此时此刻司靳山面对郑宝豹的叹息,非但没有露出难色,沉吟了片刻之后,脸上的谦卑笑容反而更深了几分,眼底闪烁着一丝洞察人心的光芒。
“上皇陛下所言极是,”他再次躬身,声音依旧平稳清晰。
“求利难于登天,更遑论求‘器’。利器乃国家命脉,西方诸强对此视若禁脔,纵是高价,也难买其核心。单凭金银,确实难以撬动他们的宝库。”
这番话说得殿内众人,尤其是那些经历过与西方打交道碰壁的郑宝豹这一方将领,无不深有同感地点头。
司靳山显然并非不知其中艰难,这让他们心中那点可能被糊弄的感觉消散了不少。
郑宝豹见状也是继续产生出了好奇的表情。
原因无他。
郑宝豹之前觉得司靳山看似说了一大堆非常有道理的话,但是你去细细品味,这个话,似乎和大家说的并没有区别。
“故此!”司靳山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而富有深意。
“我们不能只看到他们手中的‘器’,更要让他们看到我们手中的‘利’。并非金银之利,而是足以打动其心的、他们非求不可的‘实利’!”
“实利?”郑宝豹眉头一挑,身体前倾的幅度更大了,“先生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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