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VV也有了！
张向东甚至不敢想，这软件一旦扩散开来，对企鹅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打击！
就在张向东脑瓜子嗡嗡响的时候，手边的电话响了。
那急促的电话铃声，像是锤子一样，一下一下的，砸在了他的神经上！
张向东在短暂的精神空白之后，拿起了电话。
“老张，会议室，立刻！”
电话中，小马哥的声音急促又紧张，就像张向东现在急速跳动的心脏。
京师城中，余天成已经没了吃饭的心思，一把丢掉筷子：“那个，你们先吃，我要回一趟清北，你们要不要一起？”
余天成有点激动，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语言组织能力已经有点错乱了。
“为什么不吃了啊？”
“这菜刚上齐，我还没吃饱，心宁姐还没开始动筷子呢！”
“你多浪费啊？”
徐蕊眼珠子瞪得大大的，看着桌子上的四个菜，露出不舍的表情。
“我没事，既然你有急事，那我们就走吧！正好坐一路车。”
白心宁立刻跟徐蕊说道。
“不是，什么急事不能等吃完饭再去啊？”
徐蕊一脸的不甘，伸手把卤鸭的鸭腿拿到了手里，然后依依不舍的看着剩下的：“多浪费啊！”
“哎呀，快走，快走！”
余天成连推带搡的，把徐蕊推了出来，结账后直接打了个车，把徐蕊和白心宁送到了清北，然后他自己前往清北嘉园。
“疯子么？你不吃，我们可以吃啊！”
徐蕊看着余天成没进学校，反而去了对面，顿时一股恼火。
“哎呀，算了，算了，他刚才都有点失态了，估计这件事特别重要的。”
白心宁善解人意的说道。
“可是你还没吃呢啊！这人太缺德了，饭都不让人吃好。”
徐蕊一肚子怨愤。
“吃了，我饭量小，吃了几口就饱了，行了，我要回宿舍了，你回不回去？”
白心宁连忙尽力安抚着徐蕊。
“神经病，下次让他请大的。”
徐蕊依然愤愤不平，没能把那只姑苏卤鸭全部拿走的怨念都快冲出学校了。
在余天成冲进VV来信的办公室时，贾心童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比划了五根手指：“五百八十万了，五百八十万了！”
余天成脑瓜子嗡嗡的。
要知道，即使现在是04年底，这个时间段国内互联网同时在线人数也就千万级的样子。
此刻居然超出了一半的人，都注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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