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暖意。
而那三只即将扑上来的骨狼,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的凶性,齐刷刷地停下动作,猛地转头望向树林深处,耳朵紧紧贴在脑袋上,喉咙里发出不安的呜咽声,之前的凶狠荡然无存,只剩下浓浓的恐惧,连尾巴都下意识地夹了起来。
少女眼中的疑惑还没来得及散去,冷杉林深处便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不是骨狼那种“咔嗒”作响的骨节摩擦声,而是布料擦过枯枝的窸窣声,轻得像雪粒落在衣领上。
下一秒,一名青年男子从树影里走了出来,墨色衣袍在寒风中轻轻摆动,竟没有沾半点雪沫。
少女看得有些发怔——这秦岭的寒冬,就连裹着三层棉袄的人都会冻得嘴唇发紫。
可这青年只穿了件单薄的墨色衣袍,衣料看着轻薄,却仿佛能隔绝所有寒气,他裸露的手腕在冷空气中泛着淡淡的瓷白,连一丝瑟缩都没有,仿佛眼前的冰天雪地于他而言,不过是寻常春日。
更让她诧异的是他的模样:明明是张年轻的脸,眉骨清俊,下颌线清晰利落,可一头乌黑的发丝里,却掺着不少醒目的白发,像是冬雪落在墨色的枝桠上,既透着少年一般的干净,又藏着说不清的沧桑,两种气质在他身上奇异地交融,让人猜不透年纪。
青年刚一出现,围着少女的三只骨狼便像是被烫到一般,瞬间收住了扑击的动作,浑浊的黄眼睛齐刷刷转向他,之前对着少女的凶狠荡然无存,只剩下警惕的紧绷。
为首那只腹部带伤的骨狼,甚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绿色的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却不敢再往前迈一步,只是微微伏下身子,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低吼,獠牙露在外面,像是在做最后的警告。
可青年压根没把这警告放在眼里。他的目光扫过骨狼时,眉梢轻轻挑了挑,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嘲笑,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惧意,反而像是在看几只胡闹的野狗,带着一种近乎漠然的轻蔑。
直到他的视线落在悬在崖边、还抱着树干的少女身上时,那抹笑意才骤然收敛,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像是平静的冰面被风吹皱了细纹。
少女还没看清他的动作,便见青年张了张嘴,似乎说了什么——风太大,她没听清声音,只觉得眼前一花,原本还在十米外的人,竟瞬间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墨色衣袍带起的风拂过她的脸颊,没有半分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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