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化产物有人欣赏，艺术价值弱一些的，只要能娱乐众人，又有何不可？
看到顾行舟那反应，乐瑶却没有生气，反而有些宠溺。
“小舟，看来你已经从之前那段婚姻里走出来了！”
“？？？”
顾行舟一愣。
乐瑶笑道：“之前看你，有种死气沉沉的感觉，现在看着倒开始符合你这个年龄该有的性格了！”
“这么明显的吗？”顾行舟有些好奇。
“都快刻在脑门上了！”
乐瑶有些感叹，眼底流露出一丝道不明的意味，“之前看着就像是地主家的长工，一辈子看不到希望那种，虽然每件事都力争做好，可终究太过求稳了。”
“反倒是现在，兜里都没几个钱，却大刀阔斧的捣腾起来，似乎一点都不担心……”
“这倒是！”
顾行舟愣了两秒。
他现在几乎是想一出做一出，虽然他的所有布局都已经准备了后手，可要论这程度，比之先前可就大胆许多。
“其实这样的你看着倒是顺眼很多……”乐瑶笑眯眯的说道。
顾行舟也笑了，“那还不是因为现在有你和大姐给我做靠山嘛！”
“哦？你真这么想？”
“不然呢？”虽然他并没有没借着乐瑶和顾云歌的名头做什么事，可轻舟大厦就说明了一切。
乐瑶听了，嘴角微微勾起，她伸手勾住顾行舟的下巴：“那你是不是要表示一下？”
顾行舟眨了眨眼：“你要干嘛？”
“干！”
……